很是心惊!
李允然来看她的时候,我担忧地跟他讲了。允然没有表现出多少惊慌,镇定地拍了我的脑袋,说自己有分寸。
我不知道那天他跟她说了什么。只是从那以后,她倒是一天天地好转起来,似乎又是那个顷刻间可以从容沉着的女子了。
刚刚还一直担心,那样柔弱的女子,和亲之后,怎么才能好好活下去。现在看到珈蓝如此迅速地收敛好自己的悲伤,才知道她远比表面看起来坚强。
五月以后,天气渐热。我们还在为她的远嫁唏嘘感叹的时候,珈蓝已经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一个人,常常在佛堂里呆到很久。出来的时候,眉眼间清明中隐隐透着忧伤。
我不知道那样整段整段的时间,她独自在里面是怎么度过的。是拈香许愿,还是在诵经祈福,没有人清楚。也或者,她要的只是那片刻没有人打扰的清净!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一天,意外地收到李允然让太监递来的纸条。不宽的宣纸上,是工整的小楷,只有时间地点。
一路分花拂柳,穿过了半个后宫匆匆赶来,小心地避开相熟的人。明明把这次近似偷情的约会鄙视了个尽够,心里还是怀了忐忑的喜悦。
正值初夏,空气里有暖暖的花香。夜色澄净,偶有云影飘过,恰似浓得化不开的离愁。正在愣神,李允然踏着月色走近,衣袂翻飞,嘴角一抹淡淡的浅笑。
晚风吹过他的声音,颤颤地微微变了调:“我
第15章 鼓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