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
“原来是为了‘知己知彼’,皇子殿下果然英明!”这次我倒真的不怕了,反正他已经认定了我的不轨,再怎么辩解都没用。
我们大概从一开始就成了怎么看彼此都不会顺眼的人。
“你。”三皇子李允墨半天都没说出话来,最后,不耐地瞪我一眼,让我进去伺候。
太医已经请完脉告了退,药方就留在书案上。一旁的小太监刚要拿过去带走,李允墨大手一挥呵退了他,又指了案上的纸笔,对我说:“去,另替我誊抄一份过来!”
好细致的心思!
只是,在南宫伺候还得考书法,这不是成心出我的丑么?我只好硬着头皮承认:“回皇子殿下,奴婢不会写。”
“哪有伺候书画的宫女只会认字写不出来的道理?你还想偷懒不成?”说得这么言辞厉色,倒好像我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
我只不过不会写字,又不是掘了你家祖坟。就算我想掘,也得看守陵的侍卫答不答应!
见他不说话,光瞪着眼等着,我只好心虚地拿起笔。
刚写了两字,那位先生就忿忿地一把夺了我的笔,“你这也叫字,可别说出去,丢了读书人的脸面!”
这个罪名有些大!
我好歹接受过四年的高等教育,曾经一度还向教育学硕士发起了冲锋,虽然遗憾地输在了半道上。
我低头不语,耐着性子听他训斥。
这么个唠叨的人,几乎什么都要管
第6章 犹豫(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