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不得起来。
过了好久,安宁的面前才晃过一只微抬的手,算是让她起来。手的主人移步转身,带着一众侍卫迤俪向前。
安宁半天没敢动,头不离地继续说:“恭送凌公子。”
等到安宁揉着膝盖站稳了,那人的背影刚好飘出了院门。她恍惚地扶着椅子坐下,心里暗自感慨,“只怕我的人生只能由这些人一步步地操控着,从此伺候着权贵,望其项背。”
不是没有想过逃走。只是知秋的爹娘都是皇室奴才,安宁就是奴才的女儿,此刻贵妃都下了旨意,一旦逃走,必会连累无辜的族人,她又怎么忍心?
晚上,刚帮忙送完针线回来,宋婶就端了碗鸡汤敲开了安宁的房门。她一边往桌上放着鸡汤,一边看着安宁说:“等会儿趁热快吃,自你娘去了以后,你就没好好吃过饭,眼见着一天比一天瘦,这可怎么好呢?”
真是个难得的好心人,宫里给的银子可不值这样细腻的照顾。安宁不能让她担心,于是微笑着答应。
“过一阵子,你就要进宫了。以后多拘着点性子,可不能像在家里这样野了。”宋婶接着絮叨。
安宁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也叫野了?那她以前白天上班,下晚打牌,外加夜里泡吧,那些又叫什么呢?可是她知道,她的话没有错,皇宫确实是个就怕你任性的地方。
何氏一家子都是皇室的奴才。进宫是知秋的宿命,现在却成了她的归途。
过了年没几天工夫,宫里
第2章 可能(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