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密密麻麻的针孔已经开始结痂了,看起来依旧可怖。
霍瑜白红了耳根,尴尬不已,朋友之间这样好像不太合适吧。
司璟墨瞧着霍瑜白红肿的膝盖,脸色难看。
“医女之前说了,让你三天不要下地,你倒好,今天就不安分,一定非得今天去扫墓吗?膝盖这么肿,肯定很痛,为什么不说?来刑部也不是非得今天。”
“我没事。”霍瑜白笑着,“真没事,只有一点痛。”
司璟墨横了她一眼,手指沾了药膏,给霍瑜白抹药。
“嘶……”霍瑜白倒吸了一口凉气,药抹在伤口上,冰凉之中带着一点刺痛。
司璟墨放轻了动作,没好气,“非要逞强,挨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