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当初的事,神色有些恍惚,“那天,是九月初九重阳节,一整个下午,如瑾都没有踏出闺房半步。
如滢说,如瑾早上出门赏菊,见到御亲王府二公子与唐家小姐出游,心情不好,所以回来将自己关在了房里。
老臣对于这些儿女私情并不是很关心,也就没有理会。
直到晚上,让丫头去叫如瑾吃晚饭,才发现屋门反锁。
老臣当时很生气,觉得如瑾没有气度,一点小事就烦闷半天,拍门无人应答,就让人撞了门。
进了屋,让人掌了灯,发现如瑾倒在地上,蜷缩着,七窍流血,身子已经凉透了。”
司璟墨指尖僵硬地曲着,隐隐颤抖,心紧紧地揪着,想到了那封信……
她说,毒入喉肠,灼烧着五脏六腑,痛苦难忍,片语难吐,求生不得,求死亦难。
她说,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一整个下午,她就那样死在了屋子里,无人察觉。
他光是想想,就能知道当时的她有多绝望。
而那个时候,他却在水月庵,与一陌生女子行鱼水之欢。
心痛,自责。
聂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接着道,“老臣在桌上发现了御亲王府二公子写给如瑾的一封信,直言她不爱如瑾,就算定亲了,也定不会娶如瑾。
桌上还有如瑾绣了一半的鸳鸯枕,还有一壶茶,老臣让府医验过,有毒。
种种迹象,让老臣误认为如瑾是
第29章 什么是好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