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乱了套。
要知道,就肖克的名头,在咱这三线城市赫赫有名。节骨眼上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能不人心惶惶吗?
至于原因,现在外头传什么的都有,有说是情杀,也有说仇杀,众说纷纭,俨然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而我,心有余悸。
不为别的,得亏在拘留所呆着几天,不然以我跟肖克的恩怨,难保这泼浑水直接扣我头上。
出了拘留所,我跟张晗赶紧去到公司。
坦白说,之前肖克过来,人心本就思变,更何况现在群龙无首,乍一看去,有种大厦将倾的感觉。
是喜,是悲,此刻无法勘破。
如果一定要说,最受伤的,应该是香菲左岸。
这家我付诸心血的公司,从低谷到中兴,期间走过多少坎坷,眼看能摸到曙光,肖克的出现,毁灭了一切。
而这会儿,离最佳时机已过,哪怕东南不复存在,想重铸昔日荣光,也不大可能。
这是世间的悲哀,也是世间的定律。
很多时候,之所以我们咬紧牙关硬撑,靠的,往往是一口气,或者说是对手。
肖克的突然倒下,让我欢喜又落寞,此时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柳云桥不愿帮我。
也许他早就看出,烘焙业已经日薄西山。
跟谁斗,为什么斗,不再重要,做大买卖的永远考虑的,是前景。
在这点上,我显然跟他有所不同。
第二百三十六章 梦醒时分(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