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诏所言之事去做,毕竟密诏就是密诏,是见不得光的,而皇甫嵩又是一个很正统和迂腐的人,他若不理睬密诏······”
“还有京兆尹盖勋,此人深得先帝看重和恩宠,且为人刚正,不畏权贵、敢直言不讳,他手里有精兵五千人,也是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太后得想办法拉拢他!”
何太后把刘成的建议从头到尾思考权衡了一遍,然后说道:“好,就按照你的办法做,不管能不能成,总归要试一试,就算不成,以皇甫嵩的为人应该不会把密诏之事大肆宣扬,待日后铲除了董卓,再跟皇甫嵩来个秋后算账!”
女人果然是记仇的动物,刘成看着何太后说这话之后,心里一股寒意只冲头顶,他勉强控制好情绪,又与何太后商议了一些事情之后才穿了衣服从地道离开德阳殿。
第二天一早,刘成在军营和种辑叙话,徐荣和伍孚等人在校场上操练兵马。
“种辑!”
“卑职在!”种辑上前抱拳躬身答应。
“我问你,身为一个军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种辑刚想回答,却又生生忍住了,他意识到这个问题肯定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否则刘成不会这么问。他思索良久,终于得到了自己认为满意的答案,抱拳回答道:“将军,卑职以为对于军人来说最重要的是要服从军令,倘若军人不服从军令,对军令存有疑虑,那么军队就无法进行作战,无法发挥最大战力!”
刘成很满意,“没错,军人就是要服
第67章 改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