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了,李左车本来就更难缠了,我阿兄怎么还把蒯彻也给留下来了?我们的细作已经探得消息,当初就是这个蒯彻出主意让我阿兄离间郦商和王陵的,能想出这种馊主意的人,肯定不好对付。”
“大王放心,老朽已经基本可以肯定,你的曹叔父不会完全听那个蒯彻的。”
吴实微笑安慰,这才把自己发现曹咎对蒯彻神情颇为不屑的情况告诉给了项康,项康听了点头,先是把这件事牢牢记在心里,然后又说道:“还有那个李左车一样,曹咎设宴款待你绮里季先生,却没有请他来做陪,还是绮里季先生你开了口,曹咎才把他和司马叫来,由此可见,我曹叔父对这个李左车也不是很重视,就算李左车有什么好的计谋,我曹叔父也未必会采纳,这对我们也是一个好消息。”
“大王,能不能在那个司马身上也做点文章?”旁边被带坏了的钟离昧提议道:“司马现在已经只是一个空头河南王,又看不到半点拿回土地城池的希望,我们如果许给他一点什么的话,应该有把握可以把他争取过来啊?”
“不现实。”项康立即摇头,说道:“一是西楚贼军戒备太严,又对我们的使者防范得十分厉害,我们根本联系不上司马。二是司马现在已经只是一个空头诸侯王,身边除了几个随从,连半个兵都已经不剩,就算把他策反过来,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钟离昧失望闭嘴,另一个商山老头唐秉则看了一眼笑容轻松的吴实,微笑说道:“绮里季先生,既然你笑得这么开心,那就一定
第三百五十章 最毒妇人心(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