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失去了一次机会。我都告诉你了,那里没有哨所,你一意孤行,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终于忍不住了,我说道:“田警官,我尊重你叫你一声警官,我告诉你了,这里的危险情况,你为什么不学着相信一次别人。”
“我只相信证据!”田铮淡定地说道,“真相也只有一个。”
对这种执拗的人我向来没有好感,我说道:“可以,分兵,你可以带着愿意跟着你的人留在这里,我继续上路。”
他盯着我半天,说道:“你在隐瞒什么?你想逃?”
我再次被气笑了,我说道:“如果你有证据,现在抓我,如果没有,我想你的这句话我完全可以当做你诬蔑我的证据。”
风更大了,卷起地上的雪花,吹进脖子,冷极了。
我不再继续聊,果断地朝着车边走,我瞥了一眼肖文杰的那辆车,眼前的一幕,我惊呆了。我看到肖文杰正用手在洪铃的脸上摸着,两个人正在那儿卿卿我我。
这货......
我看向了阴霾的天空,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我一上车,问道:“朱岩,我再向前开一个小时,如果找不到路,我想返回,你有什么建议吗?”
朱岩说道:“唐总,你比我了解这里,如果能找到路,我当然知道怎么走,这里,我也不熟啊!”
我闭上眼,终于是一脚油门坚定地朝前开了去。
一路无话,可我越开越觉得不对,两边开始
第二百四十章 信任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