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这点也不难,比如催眠,我将一个人催眠之后,控制他的潜意识,他自己刻画之后,我再给他一个心理暗示,受控者不会察觉的。”
我看了一眼信,指着最后一段,说道:“我倒是很玩味最后一段,他说我们的身边有危险,他的意思是我的团队危险,还是来自其他环境的危险,还是两者都有,如果是前者,这个危险又会是谁呢?”
“有没有这个可能,组织者的内部出现了问题,而这个问题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如果在我们出发前,他就告诉我们来寻找生命的意义,我想我也会来,没必要给我们一个非来不可的理由。他让我们进来之后,为何在这个时候给我们一封信,那或许不希望让其他人知道。反正我是从这封信里读到了很多歉意。”雾淼淼说道。
我丢了烟,揉了揉太阳穴,说道:“不论怎么说,这个事儿不能告诉大家,我认为做一件事儿的时候,先从最坏的打算出发,假设我们的身边有这样一个人,一个与组织者有关的人,那他会是谁?”
“牧阳肯定不是,他的脑子怎么可能是组织者?”雾淼淼说道。
我说道:“那是他的伪装呢?”
“秦风有可能是,他太古怪了,关键时刻,不救人,还要杀人,那天要不是他将那装着粘稠液体的瓶子砸在夏路脸上,我们也不用搏命。”
我说道:“那他可能不是,因为他暴露得也太快了吧。”
“任玥玥肯定不是,她太小心眼儿了,把自己保护得很好,只要
第一百六十四章 推理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