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去,我又乐了,我看到一个狗獾正在水泡子边四下张望。
这是老天的恩赐吗?没水的时候,水来了,没吃的时候,狗獾送上门来了。
我招呼雾淼淼从侧面绕过去,如果能把这狗獾吓到水泡子里,它的皮毛沾水,想来也跑不快。即便是跑了,我只用跟着它,看它跑进窝里,那我就安心了。
我在一次野外拍摄的时候,和一个徒步老鸟抓过狗獾,这畜生只有一个窝儿,窝儿也只有一个出口。老鸟将它的窝外累起高高的石壁,然后点火往狗獾的窝儿里灌烟,之后就是撑着旅行包在洞口等,不出十分钟,这狗獾受不了呛,自然会跑出来,接着一头扎进书包里。
我很快绕到了狗獾的背后,它似乎没有发现我,也不知它发现了什么,注意力全部在水泡子那里,我甚至看到它的胡须在一抖一抖的。
我一步一步地靠了上去,我手中握着一根木棍儿,我的心砰砰跳着,我尽量不踩中任何一片枯叶,惊扰今晚的美食。
突然,那狗獾猛地转过了身,看到举着木棍的我,嘎嘎地吼叫了起来,我看到它露出了锋利的牙齿。
它的举动把我给吓傻了,我举着木棍儿呆呆地站在原地。我这才想起来,它也是“平头哥”的一个品种,遇到危险是会主动攻击的。
就在这时,狗獾身后的水泡子突然噗地一声,我和狗獾皆是吃了一惊,我看到从那水泡子中冒出了透明的触手,那东西全身软得就像水母,却有着如同大象鼻子一般的触手,它一
第一百零四话 水泡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