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个安排,我并不满意,但却是不得不如此。
我们出了门,雾气早已散尽,到处湿漉漉的,很不舒服。哈出的气落在耳朵上,尽管太阳很大,却还是感觉有些冷。
我走到了车边,看到几个人正围着车朝里张望。蒋云飞想呵斥,被我拦住了。
我径直走到了车旁,打开车门,站到了一旁。一个走路有点瘸的五十多岁男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车,他一步一步地走过去,摸着车窗下的控制按钮,车玻璃呼地落下来,吓了他一跳。
显然,我觉得是那个馕起了作用,他们不再怕我们。但也不与我们交流。
那男子回过头,似乎想起了什么,回头看看我,张口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我再一次惊地说不出话来。
他也没有舌头。
原来,他们不是不想说话,而是不能说话。
一个大胆的猜想在我脑海里浮现,是不是所有的人都是这样呢?他们又是什么原因成这样的呢?
这让我想起了我听盗墓贼讲的一个故事。
建国前,有一个很有见识的盗墓贼去了一个偏僻的村落,他发现这个村子有一个古怪的习俗,那就是孩子出生到五岁时,要割去舌头,不论男孩还是女孩。并且村子不通婚。
对真正的盗墓贼来说望闻问切那缺一不可,可问就把盗墓贼难住了。而且村子也并不欢迎陌生人,对他很有敌意。
他也并不放弃,每个月都带些针头线
第二十七话 祭祀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