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压力不像我野拍时的压力,那是一种不安,心绪不宁的感觉一直挥之不去。
突然,我想起了一件事儿。
我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正是最后那个没来的朱朋霞的电话。从腹黑学的角度,我认为他不来是有原因的,因为从背包的准备到目前的架势来看,都是计划很久的。如果有人不来,那要么他知道真相要么就是出了意外。
电话很快接通了,接电话的是个女人:“喂?”
“请问,您是朱朋霞吗?”我客气地说道。
“我不是,他......”女人的声音有些哽咽,“他死了。”
我大吃一惊,忙追问道:“他.......他怎么死的?”
“昨天,他受伤了,去医院的路上昏倒。”那女人哭了起来,断断续续地说道,“他.......他被查出染上了艾滋病,他......受不了这个打击,自杀了。呜呜呜.......”
我惊地话都说不出来,我问道:“我能问下,您是他什么人吗?”
“我是他妻子。”女人说道。
我再次吃惊,我以为朱朋霞是个女人,毕竟男人很少用霞字做姓名。我安慰了几句挂了电话。
艾滋病,自杀,看来印证我的猜测之一,他是出了意外,这事儿我很想往阴谋上靠,可却没有任何理由去支持我的猜想。但整件事儿都透露着蹊跷。
正在我揉着太阳穴,有些烦恼的时候,突然,门被敲响了。
第五话 朱朋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