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语了,是恶作剧吗?!我突然有种生活被侵犯的感觉,比接到骚扰电话更让我愤怒。
一直到第六天,我决定了,我要去阿勒泰,我要当面对这个给我不停发挂号信的混账一顿好看。而且也想看看2018年了,哪个老土还用挂号信。
于是,离集合还有三天,我开车踏上了前往布尔津的路。不是冲那八十万,而是冲着一口气。
我抵达布尔津县城的时候比集合时间早了一天,我打算去集合的酒店住下,吃点东西,再到周围去逛逛。
可是,我突然发现车的胎压不足,这如果开进山,未来将是很恐怖的事情,我一路问一路找到了修理厂。
就在师傅检查轮胎的时候,一个小工拆下的车门摇摇晃晃地朝我走来,我急忙上去搭了一把手。
哪里想到,这被撞坏的车门破损的门片无意间碰到了我的小臂,我只感觉胳膊一麻,低头看去,我的长袖速干衣划开了一个口子,小臂的血瞬间就流了出来。
那小工吓呆了,急忙上来帮忙,老板怒气冲冲地冲小工吼了起来。我急忙摆手拦住,从车里取出了急救包做了简单的包扎。
老板似乎担心我,这次检测加补气居然没有要钱。我苦笑,匆匆地吃过饭,去了集合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