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出来,却不容易。虽然他已经是寒暑不侵的体质,逆反了先天,可那种冬日的冰凉却依然并不好受……
遂,又将集装箱房的前后左右都清理出黑色的土地,又清了屋顶的积雪,整个人的身上都洋溢着一种淡淡的热。
清完雪后风尘便回了屋,将昨夜收入屋中的兔子、鸡鸭都放出门去,稍事活动了一番,喂了吃食。自己则是悠哉的靠着床,端着一本《道德经》继续咂摸,越是读,就越是能感觉到那种玄妙、难言的意味。
整本《道德经》,有关于道的篇章,他已经咂摸了许久,德、经两部分,亦粗略的读过三两遍。
道可道,非恒道;名可名,非恒名……有,名万物之母;无,名天地之始……有之,以为利,无之,以为用……
这些经文已经碎开来在他的心中驰骋、组合。
由原本的混沌,变得清晰……
这个世界……本就因“我”的认识而存在,当“我”生出后,世界便在“我”的认识中,逐渐丰满,而那丰满起来的认识,是一种耳、鼻、口、舌、触、意对外界的反映、整合,此谓之“道”也!而此一切的发端,却并非是“道”而是那一“玄牝之门”,亦可谓之曰:众妙之门。
故,有欲以观其妙,无欲以观其缴,此二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
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
很清晰,很明确,但要理解,却要刨开一切的已知。
理解这一众妙之
第一十一章 三尺灵台终见(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