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晃着对雷鹏飞说:”但只要你规规矩矩,我就不会用棍子打死你,我要保存实力,准备逃出去。警察搜索一二天以后,就会撤走,不可能一直呆在山上的。”
雷鹏飞怕柏永兵在背后袭击他,就面对着他而卧。他气若游丝说:“你走,就把我丢在这里,不管了?”
柏永兵也实话实说:“我会等你死了以后才走,或者干脆弄死你再走。我不可能,再为自已留下一个可怕的隐患。”
雷鹏飞知道,这次他是在劫难逃了,就不再跟他说话。他饿得也说不动话了。
我命中注定,只能活到二十三岁。否则我怎么会打瞌睡,让他从背后袭击我,把我打昏呢?人之将死,往往也会用这种天定的迷信来安慰自已,以起到镇定和麻痹自已的作用。
雷鹏飞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听着自已肚子里饿得咕咕叫的声音,忍着手脚被绑的疼痛和难过,皱着眉头不说话,慢慢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这次的失职,让顾炎平感到压力山大,简直不敢面对所有人,更不敢面对局领导。
罪犯和追捕罪犯的人,同时在他眼皮底下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让无法解释,没法交待,逃避不了责任。
现在,他坐在徐玉宇办公室里,一脸的内疚、困惑和不安。
高林宝也气呼呼地走过来,严厉责问顾炎平:“你当时爬上二楼后,为什么不先去楼下,与雷鹏飞一起先抓捕柏永兵?”
顾炎平辩解说:“我看韦芳芳
第707章 我们都要引咎辞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