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有,贵人且随小人来。”
佣保前头领着路,直到走到桓姓公子定的包房,也没敢回头瞧一眼那从马车里下来的贵人。
日日里迎来送往达官贵人不知凡几,到是头回见着气势这么大的,直压的小佣保头也不敢回。
苻法由一众侍卫簇拥着走到包间门前,珠帘后隐约瞧见一袭竹青衣衫的公子,背对门口负手站在窗前。
苻法手一挥止住欲跟进去的心腹,信步走了进去。
桓伊听到脚步声,回身略作一礼,“久仰东海公大名。”
苻法看住对面的人,这就是传闻化腐朽为神奇的晋国贤相?出乎意料的年轻,出乎意料的俊逸,分明是一副世家贵公子的模样……“丞相好胆色,只身一人就敢来见我。”
桓伊微笑,“东海公是德高望重的人,有何可惧?”
“德高望重?”苻法哈哈笑道,“我在丞相眼中竟这么老了吗?”
桓伊微笑不答,只作势请苻法坐下。
苻法就势坐下,“不知丞相不远万里入我秦都,所谓何事?”
“既然与东海公坐在这里,就先谈谈公事吧?”桓伊执壶为苻法蓄茶一杯。
苻法浅尝一口,露出微诧的神色,“丞相且讲。”
“大晋有意连秦灭燕,东海公以为如何?”
苻法闻言心中一惊,垂首摩挲着茶杯沉吟,“丞相既入秦,该当看到,秦国四方安定、百姓安居乐业,秦国何必自寻苦恼再起
第一百二十九章 求吾之妇谢云低(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