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桓伊入宫。先前雍容华贵的太后疲态尽显,她说,聃儿既然有遗志,本宫这做母亲的就该尽力替他办妥,否则他日地下也无颜见吾儿。杀子之恨本宫暂且忍下,待他日朝堂稳固,必要扫尽他琅琊王氏。
桓伊叹息一声,可惜太后是女子,否则倒是比新帝更有为君之才。
此后太后明面不做声,暗处却多方打压琅琊王氏。
后来王邵联名数十重臣保举王良,太后也只给了他一个散骑常侍的虚职。
闻听琅琊王氏内部,因为太后的迁怒打压。早已对王良生出不满,若非族长王邵压着,王良恐怕已成弃子。
而今他这等四面楚歌的处境,桓伊实在想不明白,他约见自己意欲为何。
王良是一个对手。
当日豫州被围一战,桓伊就看出他是有些能耐的。可惜还是年轻了些。
五年过去,昔日少年褪去青涩,端坐于案的淡定形容,让桓伊明白,他现在可堪为一个对手了。
桓伊长袍一摆,坐在了王良对面,“不知散骑常侍有何见教?”
王良执壶为桓伊添了一杯茶,淡笑着开口:“原本该说,见教不敢当……不过今日,良确有一事想点拨丞相几句。”
桓伊细看一眼,对面的白衣郎笃定泰然,确实已非昔日凭一分敢冒三分风险的少年人。倒是这得意时的秉性不见更改,不由好笑,“那就请散骑常侍点拨几句吧,伊洗耳恭听。”
王良依旧是那副淡笑模样,“丞相
第一百二十六章 往昔静好只入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