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都不怕了……
想到此,云低释然一笑,抬头捏了捏云迟惶然的小脸,“阿迟,你爹爹没有对娘娘不好。是爹爹和娘娘之间没有缘分。你懂吗?”
没有缘分?云迟不懂什么叫缘分。
“娘娘说得……是半年前来到我们家的那位王叔父吗?娘娘就是对他说,没有缘分……”云迟迟疑了一下,“那位王叔父就是我爹爹吗?”
云迟说的是王献之。
约是半年前,王献之只身来到长安。告诉云低,他父亲去世了。父亲去世时对他说,不希望家族荣誉、父母名声再拖累他,只希望他以后快乐。
子敬父亲临终终于看清,名利是虚无。不想再让心爱的儿子一生不幸。子敬也终于不必再背负父亲的期望,绑着家族的桎梏。
子敬说他的志向从来都是,山清水秀,衣食无忧,知己二三人,有红袖添香。现在终于能够实现。只差他的红袖,不愿意陪他走……
他还是如同谢府梅花宴上一样,洒脱如风,只余惊鸿一瞥。而她,是一棵树,若能扎根就再也不愿移步。风过树梢,或有眷恋,却终会远去……
长安几载生活,平淡而富足,正是云低毕生所求。如果可以,她想和她的阿迟一生长安于此。
和子敬……终究是没有缘分。
云低想,自己此生怕是注定孤独终老。命中再没有姻缘。既然心无波澜,何必再去徒增烦恼。
“阿迟,王叔父是娘娘以前喜爱过的人。但他
第一百二十五章 父子之道天性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