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年纪轻,倒也不是昏君,心中有百姓有天下。只是现在受王谢桓氏掣肘,未能有机会施展拳脚。”
“那你觉得,若给他机会,结果如何?”
祁连沉吟不答。
桓伊笑了笑,“现在我想给他一个机会,若他能借此铲除王氏,我就做个诸葛孔明又何妨。一统天下是我夙愿,做皇帝却不是。”
祁连讶然,“郎君难道就甘居人下?”
桓伊面色不变,淡淡道:“居于人下或者居于人上,不在虚名,看的是实力。”
譬如曹孟德、司马懿等,一生未称帝,又有谁敢说他们是人下人?
坐在最高位的那位,不一定能掌握最高的权利,却一定会是众矢之的。
这样的道理,世间能懂得的人有几个,能看开的又有几个。
又譬如司马聃,几乎一生下来就是处于最高位,称帝十几载。真正能由他决策的事情能有几件。正是如此窝窝囊囊的做了十几载皇帝,才使得他如今一旦有了机会,就迫切的想要证明自己。
大婚诏书一下,司马聃几乎觉得有些轻松。
与桓氏议婚半年以来,司马道福已经很少进宫了。他也不再宣她来。
他害怕她提起他跟桓氏女的婚约,又害怕看见她丝毫不关心他的婚约……他是皇帝,怎么能有如此多的害怕。
如今大婚诏书以下,仿佛一切都已成定数。司马聃心里隐隐约约的一点不舍、期待和痴妄彻底放下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一石激起千层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