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继续说,“如果陛下悔了,臣昔日在桓温西府时,倒是与那桓氏女有几分交情,可以帮您把琉璃珠收回。”
司马聃果决地挥手道:“不必了。姑姑那里,朕回头再安抚她便是。可是桓氏女绝不能得罪。大将军已经数次请旨北伐,都被母后驳了。如今已是怒气满涨,若再不拉拢,恐他生出反心。”
“其实……”桓伊顿了顿说,“大将军之前已有一次北伐大胜的经历,陛下何不准了他所请?”
司马聃皱眉看向远方,半晌才道:“胜又如何?只要是战争就免不了死伤。那些都是我大晋的子民啊,朕如何忍心……如今大晋已是失了半壁江山,多少百姓都流离失所,叫朕如何再忍心呢?”
桓伊随着皇帝的目光,看向远方,那里是洛阳的方向,是昔日大晋的皇都。大晋从那里沦落到建康,已是大伤元气。如今确实不宜再妄动干戈。
可若一直不能天下一统,就会一直像如今这样。各国为了自保,为了掠夺,为了各种各样冠冕堂皇的理由去发起战争。最终受苦的还是百姓。
战也是伤,不战也是伤……
究竟怎么做才是对的呢。
桓伊叹息一声,对皇帝说:“陛下,若您真想拉拢桓氏,臣倒是有一策。”
司马聃示意他说。
桓伊一揖,道:“陛下继位至今,仍后位空悬,若能娶桓氏女为后,必能将桓氏收为己用。”
最传统的联姻方法,却往往是最好用的。
第一百一十二章 最是无奈帝王家(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