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低低头沉思了一下,说:“我以前也十分厌恶胡人。可此次自建康一路走来,这路上看见许多流离失所地百姓,有晋人,也有胡人。可见战乱贻害的不止我晋国百姓……若能天下统一,给百姓一个安居乐业地净土。我想,由胡人做皇帝也未尝不可。”
王猛听了云低一席话,颇有些意外。他本以为云低一个女子,身为晋人,必定反对自己辅佐秦王。可她却能有这番见地,实在难能可贵。于是,笑着点点头说:“若天下人都能有你这般想法,也不会是如今这境地了。哎……不管各国发起战争地理由多充足,最终受苦的还是百姓罢了。如今,我留在长安,只为有朝一日能给这天下百姓一个安宁。若因此遭人诟病,我不在乎。”
人活一世,无非功名利禄,有几个人能如王猛这样洒脱的说,我不在乎。
不求流芳千古,但求问心无愧。只单单这份豪迈,就堪当名士。
云低端起酒杯,郑重道:“云低敬先生一杯。”
王猛哈哈一笑,一口饮尽杯中酒,却对云低摆摆手说:“你一女郎家的,就不要饮太多酒了。”
云低心头一暖,听话缓缓将酒杯搁下了。
两人又谈了几句长安的风土人情。突然听到雅室门口守着的随从禀告道:“丞相,影子那边有消息传来。”
王猛面色一正,说:“呈上来。”
随从撩开门帘递上一封信笺和一枚小小的令牌。
王猛看见那枚令牌就
第一百一十章 何所谓名士风流(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