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有些疑惑和不豫。明明是几句话就能定下来的事,偏要绕了这么大弯子,还定了个一月之期。以他和云低现下的境况,慢说一月,便是三五月,也是难解困境。桓伊暗叹一声……莫不是师傅就是好久没有为难到自己,就想着看自己为难罢了。
可不论怎么说,戴逵终究是为桓伊争取了这个机会。
每每到了晚间,桓伊隔着灯火阑珊,望向云低所居的院子时,心中还是感谢师傅的。
毕竟他们又一次离得如此近了。
如果不是以这样的方式。机智如桓伊,也竟一时再也想不出能靠近她的方法。
那一次她离去时的话语、背影,都是绝别。相识至今,桓伊太了解她。
她真正做了决定的事,那是威逼利诱都无法改变的。
除非是,借谢中丞之手,将她圈在身边。
可事有偏颇,竟成了自己被圈在她身边,近又近不得,离又离不开。
桓伊苦笑一声,师傅让他想清楚自己的心思。
什么心思。
原先他以为他对她是利用,只为得到静竹令;后来他以为他对她是不甘心,总想赢过王献之。
可如今,纵横睥睨的桓叔夏,被置于这样进退两难的境地,却还欣喜于能离她近一些。这是什么心思。
哪怕将自己困住,也想离她近一些,这是什么心思。
阿云,我竟从未想过,我也有这么一天,为情所困。一如凡人。
桓
第九十九章 为情所困是平常(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