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中丞近些日子是极窝心的过着。
原本周折一番总归是将云低给纳入了族谱。可谁知,后面接着王良就来提起昔日婚约,云低同王良间的一番龃龉,他是知道的。这婚约定然不能再作数。而要毫无缘由的就退了琅琊王氏的婚约,莫说在这建康城,就是在整个大晋国内,也没有人敢这般行事。
这事已让他焦头烂额,竟又出了新安长公主欲摆鸿门宴羞辱云低。他听闻这话,恼怒不已,可恨刁蛮公主欺人太甚。但这事毕竟还只是传闻,也只能让云低避开不去理她。
寿宴过罢突然传起来,谢氏女郎苑碧被新安长公主府的护卫污了清白。谢中丞一听之下,且惊且怒,以为是新安又起了新招数来污蔑云低。可一细探,才知道这事在寿宴当日,已经由新安长公主和谢氏女郎自己确认过了。
这一番怒极攻心,谢中丞差点要去拆了公主府。他如今是除了云低,再没旁的亲人了,就算是拼得鱼死网破也要报了这仇。
正让岐伯去传府上护卫首领,云低却来了。她说发生的已然发生,如今去寻长公主的麻烦不智也不值,不如趁着这个借口去向王氏退了亲。
她说这番话说得平静淡然又条理分明,多余的情绪不露一丝一毫。
谢中丞皱着眉,小心地打量她一刻,才发觉她是真的没有伤心绝望或者寻死觅活的迹象。
待想问问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又怕引起女儿不好的回忆。一番长吁短叹后,只好依云低所言,趁着这借口去
第九十九章 为情所困是平常(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