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当的婚礼,却没了新娘时;赶去救下中了欢愉香的你,却听你口中唤着王献之的名字时,我也很不好过呢……”桓伊说到这里,笑容淡去,俊逸的眉峰微微蹙起。
桓伊本就生得温润如玉,这时刻一双净澈的眸子没有焦距的凝视着虚空,面上带着几分困惑和无措。直让看的人觉得心尖被揪住了一般。
云低一时竟生出几分愧疚。想起那个一派喜庆的刺史府,想起被自己典当了的他送的匕首……嗫嚅着说:“我当时,昏沉着,并不知道自己唤了他的名字……”
桓伊将目光转向她,“欢愉香,倒不是个凡品,便是在建康城也是稀罕物。因它不仅仅能让人迷失于情欲,更能让人……”说到这里,桓伊顿了顿,眸光更冷几分,“产生幻觉,以为所见是自己最念想的人,从而产生极致的欢愉……”
云低本来不知道桓伊为什么说起这欢愉香的来历,待听完他所说,终于明白,桓伊为什么恼怒至斯……
他以为自己当时喊了子敬的名字,是因为……
云低面色一僵,下意识就慌张地解释道:“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这样?”桓伊又换上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那阿云告诉我,是怎样?”
云低瞠目结舌,只不知该怎么去解释。但她清楚的知道,自己不会对子敬产生那样的念想,不会的。子敬之于她,就像一束阳光,一汪清泉,干净温暖,不可亵渎。
“我,我没有那么想……”她低着头小声
第九十四章 怎一个恨字了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