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痛楚了。
郑守原本对方荡没有半点好感,此时嘉许的点了点头,笑道:“不错,是个能吃苦的苗子,豹子别闹了,谁不知道早管事今年独子要进京?你还打他的秋风?若是早管事的儿子成了状元,非得将剥了你的皮为铁公鸡报仇不可。”
“嗯!看着这小子我心情不错,这一顿我请了,反正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早管事干咳一声,随后咬着牙道:“不行,愿赌服输,我输了就是输了,第一场已经狡赖一把,第二场既然输了,就绝对不能不承认,这一场花酒,一定得我请,郑老大,你别废话了,你跟我抢,就是下我的面子,小心我跟你急!”
早管事不是个输不起的,愿赌服输这个担当他还是有的,早管事当初也是个秀才,以读书人自居,心中还是有些读书人的傲气的。
方荡听到这话不由得有些惊讶,方荡耳聪目明,耳力远超常人,他们在外面打赌的言语方荡听得一清二楚。
其实方荡完全可以在蒺藜缸中再多呆一会,但他听说郑守也不过最多呆了三刻钟,方荡不想做得太过,这才等着三刻钟一到就出,方荡从见到早管事的时候就非常不喜欢这个留着两撇山羊胡对他总是阴阳怪气,满脸轻蔑的家伙,但此时方荡却觉得这早管事也不是那么不堪。
早管事一脸肉疼的看向方荡,随后却露出一个笑容,低声对郑守道:“看公主的眼力不差,这个小子还成,别的不说,这心性关口上是个好苗子,郑老大你多费心,公主身边现在
第十七章 对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