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多了一根棒子?啧啧,嫂子的功夫就是好啊,当初的棒子磨成现在的锈花针了?哈哈……”
黄三他们两个的言语方荡听个清清楚楚,他们两人说的东西方荡绝大部分全都听不懂,什么棒子什么针的都是乱七八糟的,但其中有几句关键的却听得真切明了。
方荡看了看自己身上遍布的一根根漆黑血管,再看看那座高耸的镌丹炉,一双明亮的眼睛闪闪发光。
方荡嘴角忽然一扯,笑了起,没人知道将死的方荡为何会笑!
随后方荡用力的咬了咬牙,肩膀上的那根圆木似乎稍微轻了一点!
子寻已经从守炉之中走了出,此时的子寻不再如以往那样跟在冬身后亦步亦趋,走起路缓慢虚浮了。
现在的子寻每一步踏出,都坚定踏实,脚丫子好似和地面长在一起了一般,身上不自然的生出一种沉凝的气度。
这样的子寻要是被冬见到定然要大吃一惊。
子寻到镌丹炉之下,这里犹如一座火山口一般,汹涌的火苗舔舐、着镌丹炉的大肚子,远处数千人踩踏的鼓风机吹呼呼啦啦的灼烫风气,鼓动着子寻身上的短袍。
距离这么近,寻常人身上皮肤都得裂开了,但这火焰灼热的温度对于子寻说,似乎影响并不大。
子寻一边近距离观瞧着镌丹炉上的种种异象,几根粗短的手指在袍袖之中轻轻捏着,回掐动,不知道在演算着什么。
久久之后,子寻停止了手中的掐动,脸上的笑容
第九章 与众同行与众同死(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