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厉南骁没心思去处理公务了,他靠在浴室外,清晰地听见水声里夹杂的哭声,好几次想冲进去,紧紧抱着她,但推开门的那只手伸出去,又缩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戛然而止。
顾笙歌穿着睡裙从里面出来,环顾一下四周,已经没了男人的身影。
她扯了扯嘴角,去把头发吹干后直接睡了。
他那句话,或许只是和平日一样,哄她高兴的。
兴许,他也那么哄过白姽婳。
……
一夜未睡的顾笙歌顶着一对大熊猫眼要出门,她刚刚接到安迪的电话,英国那边让她立刻回去。
总公司要求她回去开会,会议内容是什么却保密,她就是再愚蠢,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然而,明知前方是虎穴,她也不得不跳。
厉南骁同样一夜未睡,他见顾笙歌要走,不由分说地拦住她,“去哪里?外面到处都是记者,只有这里最安全。”
“你的意思是,让我一直躲着?厉南骁,我不是缩头乌龟。”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不用再说了。”顾笙歌冷冷打断了他,“我要回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