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防员:“且不说摔死了谁负责,你们不是说好了不打岩楔吗?从下往上爬,怎么可能不打岩楔?你们应该先派个人到崖顶上去,把安全绳坠下往下游走,那边有条路能上山。一点经验都没有,就敢跑到这儿胡作!”
尚妮则笑着躹了一躬道:“谢谢领导提醒!我真没想到,还有人能把军大衣也穿得这么帅!”
扮做联防员的庄梦周很满意地冲着尚妮点了点头道:“算你有眼光!我得去洗把脸歇着了,你们要注意安全,不许破坏岩体,带的东西事后也都要带走,将垃圾收拾干净,那边就有个清洁工盯着呢。”
说完话庄梦周离开了崖下的河滩,也不知去哪儿歇着了。朱山闲和尚妮留在原地,谭涵川背着绳子绕路到了崖顶,固定好之后将绳子坠了下。
攀岩的保险绳一端挂在攀援者的腰上,穿过固定在崖顶的滑轮组把另一端坠下,崖下站着一个人随时拉着。尚妮戴上了护腕、护膝和攀岩手套,挂上绳子、率先攀上了崖顶,然后换成谭涵川滑了下,再换朱山闲爬上去。
这三人玩得挺欢,一百二十多米高的崖顶,每个人都登上去两次。崖顶上的油轮组可以调整,就算尚妮的体重远不如朱山闲和谭涵川,但站在地上也可以拉住保险绳。其实也不用她拉,就是做个样子而已。
看上去他们真是玩攀岩的,这倒是苦了在远处监视的清洁工小蒋,在河滩上吹了一整天的冷风,脸都冻木了。
下午四点钟左右,朱山闲等人收起装备离开了
176、雪原白马(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