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涵川:“东北俚语中这种话很多,棒子、狍子、彪子差不多都是这个意思。”
尚妮赞道:“谭师兄不愧是学者,一提到研究考证就了兴致。我最爱听谭师兄说这些了,真是长学问啊!”
谭涵川谦虚道:“若说学问,我可不敢跟庄先生比。”
尚妮:“咦,庄先生哪去了?不是说好了在这里汇合吗,怎么连他的影子都看不见,是不是还在睡懒觉啊?”
时间是早上九点刚过,在这寒冷的冬日还很早,也没人愿意起床跑到郊外。拒马河边并无游客,铁锁崖下的河滩上,却有人在背手散步,嘴里还嘟嘟囔囔不知在抱怨着什么。他穿着军大衣,戴着棉帽子,脚下蹬着厚厚的劳保皮靴,左臂上还套着着红箍,上面有四个黄字:治安巡逻。
一看这个袖箍就知道他是不太好惹的人物,这里还是北京房山区,假如换成朝阳区,那就是更加惹不起了。此人是当地的治安联防员,一般都是退休后仍有活力的大伯大妈,在郊区也会聘请附近的闲散村民。
这位联防员许是在抱怨天气太冷吧,他的棉帽子压得很低,两侧还挂着帽耳,根本看不见头发,带着一副很老式的厚框眼镜,脸上黑乎乎的好像还沾着灶灰没洗干净。大清早跑到这里巡逻确实挺不容易的,但看背影腰杆挺得很直,身子骨也算壮实。
拒马河古称涞水,古时的铁锁崖也是一个景点,水流冲到崖下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浪花滚滚深不可测,被当地人称为龙潭。每当雨季,崖
175、你们是干嘛的(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