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出这种代价，显然是想得到的更多。你查出了吗？他把你提供的罪证材料交给了什么人，应该不是他自己直接举报的吧？”
张望雄答道：“我查出了，是江苏徐州一位姓顾的国企领导向警方举报的。此人名叫顾助军，顾助军的儿子曾经被范仰设局送进去了，据说是为了弄到顾家的两件东西。后他儿子虽然被放出了，但是精神受了打击出意外死了，所以顾家与那伙人有仇。”
以田仲络的消息渠道，这起案件的内情不难打听清楚，所以张望雄选择了实话实说，但有些情况他并没有说出。
田仲络：“这就对了！朱区长牺牲掉范仰那批手下，就是为了让顾家报仇，那么他一定能从顾家那里得到更大的好处，你查出是好处了吗？”
张望雄：“这倒没有。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都是范仰当年做的事情，已经过去五年了，如今范仰已经失踪了。”
田仲络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道：“小张啊，你就别跟我绕弯子了，那两件东西不是在你手里吗？上次还拿找我看过！
你早不拿过晚不拿过，范仰一死你就拿过了。现在的情况已经很清楚了，朱山闲那伙人应该也在寻找方外世界，他们从顾助军那里得到的，应该就是金山院的线索。”
禽兽国的“影器”与“身器”确实是落到了张望雄手里。范仰失踪后，张望雄还把这两件东西拿请田仲络“鉴定”，但他并没有说东西得自范仰，更没有说清楚其历。不料田仲络也不白给，早就把内情调
174、金山院与禽兽国(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