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一想到这些事,心里就痛得不行,但又找不到人说。
他们只拿走了两件东西,我手里还剩了最后一件。但是这些年我不敢告诉任何人,手里还剩了这么一件东西。我的确是怕了,这东西我不敢再拿出,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每次看见它,都会想起当初的事情,已经成了折磨我的心病。
有无数次,我都想悄悄把它扔了,可是总有些不甘心,因为我还没有搞清楚假如能救我儿子的命,再多东西我也愿意,可是他已经不在了。我谢谢你假如能为他报仇,我不惜任何代价”
丁齐接过木盒,以很清晰、坚定的语气道:“那好,我收下了,也谢谢你,你也解脱了!”他的话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老顾闻言便止住了悲声。
当天上午丁齐便带着东西乘高铁返了境湖市,下车后找地方先吃了午饭,然后直接去了博慈医疗上班,因为下午还有预约。令丁齐感到有些意外的是,预约者竟是好久不见的关小茵,登记的求助原因是情绪焦虑。
据丁齐所知,关小茵与沙朗政一直似断非断,时常同居,保持了一种似情侣又似炮友的关系。关小茵当初想改变与挽救沙朗政,虽然已经被丁齐指出了她的这种心理,但她还是有念想的,心有不甘或者有些舍不得,毕竟已经付出了那么多。
沙朗政前不久去了一趟黄田村,鬼鬼祟祟地上了黄子山,最后是昏迷不醒的被同们抬下山的,看样子是失足摔伤了。丁齐等人这阵子一直在对付张望雄,通过这个线索堵住了张望雄,
170、解脱(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