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八点半出发,十一点之前返,也不耽误睡觉。
因为在山耽误了近一个月,他们所携带的各种电子产品,包括手机和手电筒都没电了,只剩下两样东西还能用,防风打火机和孟蕙语的那块电子表。防风打火机也是有电池的,而电子表的钮扣电池使用时间很长。
其实黑暗的这番谈话本身,证明了三名弟子已经突破了隐峨境。记得第一天夜里出的时候,丁齐停下脚步突然说了一句话,结果孟蕙语差点撞到他身,而毕学成将叶言行绊了个屁股墩。
但今夜在黑暗他们已能自如交谈,并没有受到任何干扰,感觉很自然,甚至连他们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已在不知不觉迈过了那道看不见的关口。毕学成的感受形容得很准确,他们的确是克服了某种东西,心性经历了考验。
仅是这个收获,这一趟琴高台之行没有白,而且他们出去之后也能记住此地发生的事情。
这段时间,他们已经看完了那三部指定的典籍,丁齐又在神祠藏挑了另一些典籍让三名弟子研读,特别是将陶昕所著的医交给了叶言行。叶言行不是学医的,很多地方看不懂啊,有更多地方看得似是而非。
但丁齐不是让他现在能完全读懂,主要是背,而且要准备纸笔将这部典籍抄录下,连其插图都要尽可能按原样描下。陶昕所著的医名字叫医,倒是简单直接,丁齐本人也在看这部典籍,同样在做抄录。
为何要这么做?方外世界原有的东西都是带不走的,算用此地笔墨纸张再抄录一
147、开饭了(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