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这种说法他自己信吗?
既然他这么说了,我也再给一个机会。假如这笔钱他真的没动过,是一直存在银行里等着找到人,那么不论活期、定期还是理财项目,如果能拿出完整的银行对账单,如今连本带利还有多少,魏凡婷这边全认了!
假如不是这样,而是钱到手之后私下分了或者花了,不论是做生意、搞投资还是自己买房子,只要他到手之后用掉了,那么按我提出的标准吧。”
孙达擦了擦汗,他昨天晚见过了洪桂柱,特意问了当时那笔钱的去向,是洪家四兄弟给分了,洪桂柱拿大头独吞了三百万,当时用这笔钱在市心的境湖区买了套房子。所以丁齐给的另一个机会,无论如何是抓不住了,根本提供不出这样一份银行对账单。
孙达咳嗽一声道:“丁老师啊,我曾经也是个老公安了,谈一谈个人的看法。这件事情假如被捅了出、闹了法庭,洪桂柱要承担什么刑事责任且不说,至于民事赔偿这一块,恐怕得按同期存款利率判决,而且程序繁琐、执行困难。
假如真到了那一步,赔偿还是这个结果,而且对谁都没有好处。洪桂柱未必会被判重刑,甚至可能只判个缓刑,恐怕连牢都不用坐。这其有三个原因,第一是当时魏凡婷确实联系不,第二是魏凡婷出现之后,他也愿意把钱还,只是在数额有分歧。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虽然没法说得太明白,但是谁都清楚,当时地方政府把很多事情都推给工程公司去想办法,还要在规定期限内赶工程
124、学习了(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