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徒弟,孩子要想入这个门,便拜与父亲关系亲近的同辈为师。
假如老婆孩子都出去了,至少要在这一年内,朱山闲可是裸官了。还好他这不是真正的裸官,因为老婆孩子一个是读、一个是伴读,并没有真正的移民。
连朱山闲都走了,丁齐一个人清晨练桩、午练棍、下午班,晚饭后休息一会儿,然后再练拳,日子过得看似充实可也无聊啊,人毕竟是群居动物。
谭涵川所说“棍尖的抟手”,丁齐算是练成了,他能将空飞扑而的猎隼点,既不伤着它,又能通过棍尖不停的拨动让它飞不走。他不仅体会到了法力,也体会到了神识。所谓神识也不太好解释,可以勉强形容为能延伸出去的感知。
棍子在他手里仿佛变活了,感觉能够顺着棍身延伸出去,棍尖仿佛成了他的手心。练到这个程度,把棍子放下闭眼睛,如离身体几米远的地方有块石头,不去看它却能清晰的感觉或者说感应到它,这是神识。
神识的敏锐与否也依赖于法力的强弱,但没有神识很难施展法力,因为任何力量都要有作用的对象。
丁齐是在练成“棍尖的抟手”的同时,方外秘法的修为突破了隐峨境。也不知道是练棍帮助了秘法修炼,还是秘法境界帮助了练棍,总之是相辅相成。以丁齐现在的身手,只要拿着这根棍子,白天在小境湖已探明的区域行走已没有什么危险。
至于夜间,特别是范围更广袤的未探明区域,却不是他一个人能独自乱闯的,总有未知的凶险。无
101、寻(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