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棱刺抓得可真稳,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没有脱手落地,但他发出了一声痛哼,右臂瞬间垂了下去,原是肩膀被打脱臼了。
接下没庄梦周什么事了,他已立起长棍站在一旁,脚下也稳了、腰杆挺得笔直,仿佛一派高手风范。本空荡荡的前院片刻间便站满了人。
谭涵川和冼皓已从客厅里飞掠而出,范仰再一转身,居然又看见了朱山闲。朱山闲躲在前面那户人家的后院里,是那栋今天电器短路暂时无法住人的小楼。这个小区最后一排小楼紧邻围墙,所以没有后院门,但前面几排楼都是有后院门的。
朱山闲推开对面那道后院门,大踏步而至。范仰再半转身,居然又看见了尚妮。尚妮是与庄梦周从一个方向走的,但是落后了一段距离,此刻恰好走到。这小妮子脸色铁青,眼圈好像还是红的,显然不久前才刚刚哭过。
那黑衣蒙面人已栽倒在地,看样子好像是晕过去了,算他的脑袋再硬,主动送过去挨那一棍子也绝不好受啊,没看范仰的肩膀都被打脱臼了嘛。
范仰的三棱刺已经换到了左手,头皮直发麻,暗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假如这个时候乱了方寸死定了,但又不能表现得太镇定,语带惊讶和错愕道:“老朱、老谭你们怎么都在这里?算设局引刺客钩,好歹也提前和我打声招呼啊!”
说着话他又发出一声痛哼,瞪着庄梦周道:“你的棍子净瞎胡抡,没打到刺客反而扫着了我!”
身着迷彩服的蒙面大汉是谭涵川,此刻已摘下了头
088、瞎胡抡(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