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的话,在细节最容露出破绽,毕竟为了掩盖一个事实,需要凭空编造出更多的东西。如果是那样,这和尚有问题了。
顶倒也配合,什么都讲了。谭涵川没有听出什么问题,所有细节和他已掌握的情况也完全能对得,于是便收起镰刀道:“大师,今日多有冒犯。请您不要怪罪,当这是一场修行吧!”
顶起身念了句佛号道:“施主若有事,也不必太过担忧。佛祖保佑,吉人自有天相,只要多行善事、广结善缘,当能逢凶化吉。”
这老和尚既然能混境湖市政协委员的位置,当然也不傻,他已经隐约猜到对方是为什么事的。凌晨两点多丁齐突然电话问石不全的下落,晚天黑后又出了这档子事,其没有联系才怪呢!
谭涵川摆手道:“这里离阅江寺不远,您自己能走去吗?我不送了!”言毕闪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不见。
顶在原地愣了半天,这样完了?假如不是出家人不犯口业,他简直想爆粗口。这tm算怎么事?不是想问几句话嘛,用得着这么干吗,也太吓人了!人和人之间还能不能好好交流了?
天太黑,精神也太紧张,顶并没有看清蒙面大汉的身形,但他已经“猜到”了对方的身份,十有八九是凌晨时打电话的丁齐。但是顶并没报警,因为没有任何证据,而且这事算报了警,tm的怎么说呀!
卖春团伙的组织者,俗称鸡头。谭涵川对顶还算很客气,但对那位鸡头可没那么客气了。谭涵川与顶告辞后,马不停蹄地从江北赶到
086、天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