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冼皓肯定也干过,至于石不全恐怕也不例外。范仰甚至公开的问大家你们谁敢保证,阿全没有干过杀人放火的事情?
冼皓:“你还不如直接问我是不是真的杀过人呢?”
丁齐有些尴尬道:“如果你自己不想说,这话我不该问。假如真有这么事,你能告诉我吗?只说你可以说的”
谈话进行到这里,好像又进入了心理诊室的会谈模式,丁齐其实是在引导冼皓,心也隐约有所期待。他对此是很有经验的,一个人诉说出自己隐秘,是打开心扉的过程,他好像真的很想“打开”她、真正地了解她。
“和你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还没忘记你是个心理医生。我真的杀过人,是仇家。我小时很普通,过的是平常的日子,但在一般人看,家境也是很不错了。可是七岁那年,突然遭遇了家破人亡的剧变。
我的父母都进了监狱,再也没有出。家里的企业也破产了,然后变成了别人的。而我名义虽被亲戚家的收养,但实际也和流浪街头差不多。我等于是被师父捡走的,丢了也丢了,几乎没人过问。
我跟随师父学艺、长大,若不是这样,你觉得现在人家的孩子,能下功夫去练那些吗?当年我不知道是怎么事,也不知道自己是犯了什么错,为何会遭遇这些?等到我出师之后,才明白那一切原不是我的错,也查清了当年的变故真相。
我父母经营的企业确实有些问题,被人抓住了把柄,但他们的过错并不严重,算被查了出,也只是巨额罚款还不
084、我的刀有毒(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