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齐对尚妮道:“假如真像庄先生所说,只有他手持景石心境不散,其实那才是最累的,应该好好休息。”
庄梦周连早饭都没吃酒店了,他倒是不着急,可是其他人心里没底呀。听庄梦周的语气,好像大家在小境湖里干了点什么,所以整个白天心里感觉都怪怪的,甚至莫名有些惴惴不安。
丁齐下午才去医院,午在二楼的客卫里洗了个澡。主卧的卫生间里才有浴缸,外面的客卫只有沐浴。冲澡的时候,丁齐感觉自己的肌肤很嫩滑,仿佛还带着淡淡的清香,很好闻!他有点纳闷,难道是洗发水或者香皂的味道,谁买的?
随着水流冲过身体,他又莫名在想,假如躺在一个白色如玉质般的大块条石砌成的池子里,池下都有水口,可以引天然的泉水注入,躺在里面任凭清泉浸泡身体缓缓流过,那感觉才爽呢
洗完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丁齐感觉神清气爽、浑身是劲,丝毫不觉疲惫,估计是昨天夜里在小境湖休息得不错。他把积攒了一个礼拜的脏衣服都用手给搓干净了,然后拿到隔壁院子去晾,恰好碰到冼皓也晾衣服。
居家有日常琐事,如说总得洗衣服晾衣服,这么多人衣服晾在哪里呢,晾在丁齐那栋小楼的后院,两个院子开了一扇耳门联通。晴天的时候搭根竹篙,阴雨天时挂在厅后伸出的门廊下面。
冼皓颇有点不好意思,她晾的是姑娘家的贴身衣物,但也没有避,轻轻点了点头有些腼腆地打招呼道:“也晾衣服啊?怎么没到楼下用洗衣机
076、我说了算(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