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其实是意识不到的,在精神兴奋的时候,临界状态很快会过去。如果非要说办法,倒是有一个,那是体会自己的呼吸。什么时候觉得呼吸变粗重了,也是说好像感觉平常气闷、需要更急促的呼吸,那是进入神经麻痹状态了。”
庄梦周:“这可不太好掌握。”
丁齐:“本很难掌握。”
两人说了一路酒话,或者说讨论喝酒的话,丁齐本有心想请教一些江湖门的秘事,但当着代驾的面又不太好开口,车很快到地方了。
到了第二天是周四,丁齐在医院有挂号预约,没和大家一起吃午饭,晚下班是和叶行一起过的,到院门口的时候恰好碰见了范仰,三人一起进屋。庄梦周午的时候已经过了。朱山闲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才下班,他得最晚。
吃晚饭的时候变成了九个人,还是在二楼的露台,一点四米长、零点七米宽的餐桌显得挤了,但将座位向后撤一点,倒还勉强能坐下。谁也不想被这个小团队排斥出去,那大家一起挤挤吧。
尚妮显得有些沮丧,同时也有些疲惫,因为整个午和下午,她都在后院门口坐着,依秘术运转心盘,分明有所感应,可是感觉总是差那么一点,依然没有看见小境湖。
石不全一直在小声安慰她,谭涵川则劝道:“你先歇几天吧,不要再这样持续运转心盘了,消耗很大的。你这算是身体很棒了,假如换一个人,说不定下午晕过去了。”
朱山闲也和声细气道:“尚妮师妹,不要着急,小境湖自古
055、镜湖小夜曲(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