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所谓的相学。
如曾国藩写过一本冰鉴,专门讲怎么由相而知人。相学是一套形而的理论,总结出的规律未必是正确的,有的甚至是纯胡扯,但相术的原理却是真实存在的。
所以最高明的相术,不是看了多少本所谓的相学,而是有这种真正的观察技巧与经验积累,从而达到某种水平,像一个渐悟的过程。
丁齐对朱山闲的身份很好,正因为好,会用习惯的方式去观察,他不知道江湖爵门弟子通常是什么样的,但哪怕并不认识朱山闲,也一眼能看出其人很可能是位手握实权的领导。
丁齐不仅在观察人,也在观察环境,客厅的左右墙壁各挂着一副字。东边是一副橫卷,写的是陶渊明的桃花源记,行楷字体非常漂亮,每个字差不多都是荸荠那么大。卷末的落款题的是“山闲”,应该是这位朱区长亲笔所。
当代很多所谓法家,也是各级法协会的会员,其实论功底绝大多数都不过古代的一个秀才。因为法如今已经脱离了实用的写功能,当代的法家都是练出的,而古代的读人从小每天都要写,开蒙时字写得不好还会被先生打手板,日常用的功夫是不一样的。
如果真要和古代一个普通的秀才,当代真正的法家大多胜在作品的意境和气韵。意境源自于阅历与眼界、体验与感悟,而气韵则更体现出在此基础的个人修养。
丁齐并不是法家,但他在图馆工作了这么久,最近的工作是考证各种古籍,虽说不出太多的所以然,可鉴赏的眼光还是
037、相术(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