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额头也见汗了。
喝得差不多了,叶行才放下杯子主动道:“丁老师,知道我为什么要特意请您吗?”
丁齐也放下杯子道:“愿闻其详。”
丁齐其实一直在观察这位有些突兀的陌生客。对方的言行明显有表演的成份,基本都是刻意为了给丁齐留下一个好印象、让他更有信任感。在宿舍的时候,叶行显得很有礼貌,举止温尔雅,到饭店点菜时,又显得很大气,甚至有些装傻充愣。
现在他又做出一副已经喝多了的样子,语气让人感觉很真诚,因为酒后吐真言呐。可是丁齐身为一名专业的精神科医生,能分辨出醉酒过程的各种细微状态,包括病理醉酒与普通醉酒的特征,也包括从兴奋期到麻痹期的各种反应。
叶行并没有喝多,至少没有看去喝得那么多。但丁齐并不以为意,陌生人打交道本有个试探的过程,至少对方要聘请他并不是什么坏事。
叶行带着醉意道:“你出了事,而且闹得满城风雨,被境湖大学和心理健康心开除了,连带安康医院都跟着背了锅。在这种情况下,没有公立医院肯聘用你,他们不缺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你还在官方体制内,背了这么段黑历史,以后评选啊、升职啊,总会有人拿出说事,您也很难混,我说的对不对?”
果然是难听的话要留到喝多了再说,酒后无忌嘛。丁齐点头道:“说得很对,您继续。”
叶行:“有很多人这么认为,但丁老师您千万不能把自己看低了!知道
022、给您推荐一本书(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