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田琦的手臂随之举起,而且一直没有再放下,钱副记又问道:“有传闻,说丁齐是将患者给催眠了,然后在催眠状态下令其死亡,像梦杀人一般,刘教授又怎么解释这种现象呢?”
刘丰反问道:“梦杀人,钱记,你在说科幻还是玄幻啊?”
钱副记有些尴尬道:“这只是的传闻,身为唯物主义者,当然不会相信这些,只是想知道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刘丰郑重说道:“暗示性技术,在精神以及心理治疗场合很常见,这并没有什么好怪的,手臂僵直是患者是否进入暗示状态的一种测试。至于催眠杀人那是扯淡,评论开脑洞也罢了,谁要正式提出这一观点,会遭到整个心理学界的嘲笑。钱记如果对专业问题不太了解,我可以推荐你看几本科普读物。”
在坐的都是学院派出身,兴趣点不太一样,首先讨论的都是专业性问题,大家都想搞个明白,哪怕与事件最后的定性无关。等监控记录放完了,讨论得也差不多了,刘丰从专业角度一一答了各种问题,几乎是滴水不漏。
这时心理健康心的副主任钟大方弱弱地说道:“各位领导,方才刘院长已经说了,官方的鉴定结论已经有了,田琦之死与丁齐的诊断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其实算是有,那也是公安部门与法庭的事情,校方是参与不了的。校方能做主的,是学校内部的纪律问题,我们的讨论是不是偏离了主题?”
从在座众人的身份看,钟大方无疑是其行政级别最低的一位,他能出现在这里,一
017、这就像一场噩梦(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