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吗?他是在江北被害的,死得是那么惨!凶手逍遥法外,都是你们的功劳!”
丁齐终于反应过张艺泽是谁了,竟然有这么巧的事,但有时世界仿佛是这么小。他看过的那份材料,是刘丰导师特意要的情况简介,只提到了受害人“张某”并没有说名字,倒是透露了田琦的父亲名叫田相龙。
刘国男的指尖离丁齐的鼻尖只有十几公分,以她与别人打交道的心理距离论,这已经相当近了,说话时指尖和声音都发颤,连胸口都在发抖。
丁齐并没有往后退,看着她,尽量温和平静地答道:“你是说做司法鉴定的事吗?确实是在这里做的,实事求是地将,嫌疑人在案发时也确实没有行为能力。他虽然不负刑事责任,但要接受强制医疗,是被关在精神病院里。
你弟弟的遭遇我很遗憾,谁也不希望看到这种事情发生,我们都可能成为受害者我本人并没有参加这次鉴定,也不知道受害人的名字。”
刘国男退后一步,仿佛是受到了什么打击,摆手道:“不用说了,你们其实都是一伙的!你丁医生跟他们也是一伙的!”
丁齐:“我和谁是一伙的?”
刘国男尖叫道:“别以为我不知道,鉴定专家是你的导师、你是他教出的学生,你们当然是一伙的,你们这些人都是一伙的!是你们让罪犯逃过了枪毙,你们这些专家和罪犯也是一伙的,亏心事干多了,将会不得好死”
刘国男的情绪非常激动,话语带着恶毒的诅咒。人在偏激时容
010、只要他还活着(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