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关天的事,那时尚急,来不及说清。这时你倒仔细说一说,我好做个推断。”何管家这时尚微镇定,心知事关重大,凝神片刻这才缓缓的说道:“白长老,具体如何我也不大清楚,但老爷忧虑之时便是在一月前。那时正值大雨,一日午间,一位蓑衣汉子突然来访,与老爷谈论了半日。打那之后,老爷便与常时大相径庭……”
白昆“咦”了一声,问道:“何管家,你说那汉子与姚老爷子谈论半日,可知他们在谈论甚么事?”何管家摇头道:“老爷的事,我怎敢偷听?”便听姚公子忽然道:“白长老,这事我倒听了些。”白昆微微点头,道:“说了些甚?”姚公子道:“那见屋中来了个陌生人,便向爹问了一问,不过他没告诉我。后面爹与那人在客厅交谈,何老伯被支了出去。我当时动了念头,决心听一听谈论甚么事,悄悄走进了内堂。”说到这里摇了摇头,续道:“不过爹与那人交谈极为谨慎,我也没听到说的甚么话。倒是后来,想必是那人与爹起了争执,语声大了些,听见一句话,说甚么‘亭廊欲行,疾风相送’八个字,听得我犹在云里雾里,不明其意。”
白昆甚为不解,细细踱步,心想这其中有甚么蹊跷,犹自踱了两转,仍是一头雾水,道:“何管家,你跟随姚老爷子多年,可知晓这八个字的含义?”何管家只顾摇头,说不出话来。白昆道:“只有这一句话,怎能追查那伙恶人的身份下落?既然那人来过,他长甚么样貌,总该记得罢?”姚公子道:“自然记得,那人鹰勾大鼻,双目阴沉,不似甚么好
第110章 疑云似水意惶惶(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