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所说一般,毫无作用。他眼见得张莺莺双目紧闭,眼见挂着一丝泪痕,浑身颤栗,不免心疼,暗道:“这股阴寒之气果然厉害,淤结体内,方才我已使了八层功力,仍然渡不进一丝真气,这该如何是好?”他虽博览武学,却也对这阴寒之气无所了解。一时无从下手,心中渐自焦急,暗道:莺莺,你决不能有事,但此等紧要关头,实不容他多想,多滞留片刻,她便多一分危险。
便在这时,只见石平之匆匆上前,他瞧了一眼,面容倏变,喝道:“沈大侠,你快些用真气压制张姑娘体内的寒毒,愈快愈好。”
沈飞宇见他面容,像是对这寒毒十分清楚,先前他摸不清情况,不敢使出全部内劲,唯恐伤了莺莺身子。这时听他一说,再无猜忌,运足全身内劲,渡过一丝真气,果然,只觉那一丝真气缓缓流进她体内,再无阻塞之感。心中不由欢喜,继续运劲渡气。
足足过了片刻,张莺莺才渐渐止住颤栗,面色也由青色转为惨白,继而变为红润。
沈飞宇这才停住,方才一番运功,他体内真气十去七八,才渐渐压制住那阴寒之气,面色显得疲倦。心中着实焦急,那阴寒之气虽已压制,却无论如何也逼不出体内。他心中暗想,那人究竟是何人?
张莺莺这时意识清醒,想起父亲去世,神色凄苦,悲凉道:“沈大哥,家父他……”忽然倒在沈飞宇怀里。
张天邪冷声道:“沈小子,莺莺受了重伤,决不可让她伤心过度。那人武功奇高,绝非泛泛之辈,我先赶回
第94章 旧怨恩仇再相逢(六)(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