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碰着这机会,为甚么又不肯下手?”思来想去,恐是他自恃身份,才不愿为之。贺南天道:“姓荀的,既然他于你有仇,你为何不杀了他?”荀伯中道:“这人受了伤,荀某怎可趁人之危。”这话倒是反过来说他不是了。贺南天哪里肯信,却想不通其中原委,便说道:“姓荀的,你不杀他,便让贺某代劳罢。”说着侧身避开,一手往沈飞宇头顶拍落。张天邪正欲抢上来,陡然见得荀伯中身形一动,已抢在他之前挡住了,只见他伸手一抓,竟自抓住了他手腕。贺南天不曾防备,给他这一抓,不免惊怒交集,急忙使出另一手往他胸口拍去,荀伯中脚步一错,一掌迎上去。砰然一声,二人各退开一步。
贺南天委实想不到他这般做法,皱眉道:“姓荀的,你为何要处处护着他?”荀伯中道:“江湖恩仇,纷扰不休,他今日决不能死。”杨不凡冷眼望他,忽然说道:“荀伯中,你铁心要与我等作对?”荀伯中道:“杨不凡,数百年来朝廷与武林各不相干,你又何必为虎作伥?”杨不凡道:“天子承命,杨某定当遵从。武林各派正义凛然,我奉天教岂会做这等事,唯有那叛逆明教,妄图犯上作乱,其他诸人,自然不在其中。”荀中天道:“贵教与明教恩怨,我当然管不得,只是这姓沈的,却不能交给你们。”场中此刻唯有张天邪一人是明教中人,他言下之意便是杀他与否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