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喝道:“奸人受死罢。”左足踏出一步,一剑往他胸膛刺去。白衣人微微惊讶,没想到他突然出手攻来,心道:“想必他定把我认作了仇人,这才分外眼红。”侧身避开那一剑。余人凤双足一划,已变换了招式,蓦地去削他肩头。心中已将他当作仇人,手下自不肯半分留情。白衣人见他虽年轻,却有几分功力,也不敢小瞧,一足往他手腕踢去。不料他犹自察觉,踢到一半那剑锋一沉,往腿上刺来。急急收势回避,喝道:“小兄弟,且住手。”余人凤不闻不问,使一招力华山兮,挽个剑花,已自右侧变换到左侧,封他退路。
白衣人急道:“小兄弟误会啦,我是骗你的,快快住手。”余人凤哪里肯听,手中剑花不断,逼得他不能近身。白衣人一阵郁闷,喝道:“小兄弟,你再不住手,莫要怪我不客气了。”余人凤这才叫道:“谢天谢地,盼你不要客气得好,今日咱们两人必有生死之分。”白衣人听他口气,料到他已动了真怒。侧身避开,叫道:“在下得罪了。”身形一转,自他头顶掠过,往他背后而去。余人凤一足斜踢,倏忽转半个圈,一招风云滚动已往那白衣人刺去。这一招专防后背有人偷袭,他自小练习,早已熟记于心。白衣人身躯一震,没料到这精妙的一招,险些给刺中。幸好他身法迅捷,避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