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明教从来不曾会晤,怎的这次也来了。”梅沧然接口道:“不错,明教自来行事诡计,鲜与其他武林同道来往,自五年前与奉天教一役,福建总坛被毁,退走西域。却不知为何突然来参与这武林大会。”
沈飞宇笑道:“大哥,二哥,你们多虑了。明教贵于武林八大派之一,前来参与也属常事。张教主为人正义,岂能有甚么居心否测。”梅沧然与卓文林不得其解,心想:“无论怎样武林大会那日便知分晓。”
只待到正晚,张莺莺突然离去,沈飞宇反倒有些不惯,过了戌时,便去外边走走。天边好大一盘月亮,不想又是十五的天,正是银辉笼地,满面轻纱。隔着这广场一面走一面想:“想必莺莺已到得合肥了罢,不知她是否见着这月亮。”心中思念之情甚是蓬勃,嘴里不禁念道苏轼的两句词:“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才深深意会了这句词的韵味。他犹自沉浸,脚步声轻,也不在意走了多远。待到抬头一见,猛得省起,见得前方二丈处一个只影孤寂,背影萧萧,颇为眼熟,正是那卓文林。
沈飞宇心中伤感,自走上去叫道:“二哥。”卓文林闻声回头,笑道:“三弟,你也睡不着。”沈飞宇与他并肩而立,问道:“二哥,你立在这里做甚?”卓文林轻轻叹息,语声中不悲不喜,说不出的平淡。道:“三弟,我想起了儿时,咱们四人无忧无虑,逍遥自在的日子。”沈飞宇心中一动,脱口道:“是啊,那时候大哥不过十二岁,二哥你十一岁,我才九岁,四弟只得七岁。师父领着咱们四
第46章:恩怨聚散逝若风(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