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规甚严,自当深明大义,令尊自来作恶多端,想必阁下亦有耳闻罢,我三弟行侠仗义有甚么不对?’那木鸿文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再也不说话,自攻上来。与他拆得不过百来招,我才发觉他武功比我高深许多,正惊疑间,突然背后重了一掌,我回身见得一黑衣人,当即昏过去了。”
沈飞宇忽然道:“想必那人便是今日那黑衣人了,他那会说他姓荀,却不知甚么来头。”张莺莺轻轻一笑,道:“沈大哥,那人唤作荀伯中。”梅沧然奇道:“弟妹,你怎得认得他?”他这一问,三人都盯着她。张莺莺把头一摇,说道:“我原本不认得,只是他说了姓荀后,我方才晓得。”卓文林也觉奇怪,问道:“如何?”张莺莺道:“十年前家父在福建无意救得一人,便是他了。后来家父与我谈笑时曾说起,今日他不是说:‘请小姐待荀某向张教主问个好,就说恩怨两清啦’,意思就是说你救得我一命,我今日便还了人情。”,梅沧然茫然长叹,道:“想不到竟是这般缘故,我还以为是他见得人多势众,这才离开。”张莺莺会意道:“也不全然,他倒是打得好算盘,只怕心中已想得敌不过,随手还个人情,这等买卖,谁做也不吃亏,他却是大赚了。”三人听了皆自一笑。沈飞宇问道:“二哥,后来如何?”
卓文林续话道:“待我醒来时已在那小店里,我陡然醒悟,运功查探,却发觉被点了穴道,使不出半点功力。那黑衣人见我醒了,道:‘阁下便是卓大侠罢,如此甚好,你便告诉我你那师兄弟三人在何处?’我知他不怀好
第44章:险境疑云落囚笼(七)(4/6)